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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你们杀的？”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跪在最前面的几个城卫兵，身子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

没有人说话。

他们低着头，眼神乱飘，有的盯着地面，有的看自己的手，唯独不敢直视周云。

沉默蔓延了几秒。

然后，城卫队长开口了。

他姓赵，三十来岁。

他的鼻子上还糊着血——之前挨的那一拳留下的。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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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们杀的。”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脑袋压得很低，声音又急又快，像是在赶着把话说完。

“但是我们也是逼不得已呀！”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挤出一副委屈到了极点的表情。

“城主下的令！

我们这些当城卫兵的，当然只能遵命行事！”

“我们不听，那死的就是我们了啊！”

“遵命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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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云低声念叨了一遍这四个字。

像是在品味。

又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然后，他问了第二个问题。

“为什么要杀人呢？”

他的语气依旧很平淡。

平淡到不像是在质问。

更像是真的——不理解。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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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做到这个地步呢？”

他微微偏了偏头。

“他们都是活生生的生命。

老人、女人、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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