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宜也不知道,村里基本上每家每户都会种大蒜,怎么还来偷她的?
她想坚强,也不想哭,可一想到那么多大蒜,那么多钱,就这么被人偷走了,眼眶就忍不住湿润,难过委屈,要是爷爷奶奶还活着,谁敢偷她的蒜?
刚要起身,眼前递过来一块手绢。
她愣了愣,抬头看去,是徐厂长。
温知宜腾地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尘:“我,我没事。”
说完掩饰性抹了抹脸。
徐敬承盯着她看了一眼,收回手绢。
方满香跑过来:“我昨天回娘家了,要不然就在屋后面,说啥也不能叫人偷了。”
“啥叫偷了?”马大娘扛着锄头路过,听到她的话问道。
方满香就说:“知宜种的大蒜被人偷了,偷了不少呢,这孩子一个人种地不容易,怎么偷她的,再说,蒜还没到挖的时候,咋还这么缺德呢?”
偷谁的不行?
偷一个小姑娘的。
知宜现在十八了,没了补助,指望着这些地生活呢,这蒜能卖不少钱,偷她蒜不是要她命吗?
马大娘惊讶地说道:“这不是知宜她婶挖的吗?
我昨天看她在这挖蒜,我心说知宜喜欢吃这时候的蒜腌制的糖蒜,她不在家,她婶子帮忙挖呢,”
说完,才看到知宜和她妈回来了,旁边还站了几个不认识的,她看了几眼,见他们心思都在大蒜上,就没问。
温知宜:“我没让她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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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刚刚青苗看着她欲言又止,感情她的蒜被他们家挖走了,他们凭什么?
“马爱英!”
刘菊萍气疯了:“我找她算账去,真当我不在村里,我闺女就好欺负?”
张书记喊住她。
刘菊萍:“张哥?”
张书记叹口气:“她到底是知宜婶子,我出面找温升华说说这事,看他们是把蒜还回来,还是给知宜一些钱补偿她。”
刘菊萍没说话。
张书记:“农忙的时候,温升华也会给知宜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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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宜在村里就这一个叔叔,人虽然老实窝囊了点,可有这个叔叔在,旁人多多少少得顾虑着点,毕竟知宜还有几亩地在村里呢。
方满香没好气道:“他过来帮半天忙,一家子都跑来吃饭,还不知道谁帮谁呢。”
刘菊萍知道张哥的意思,她说:“麻烦张哥了。”
方满香叹气,都是为了孩子,不然谁愿意忍那口气?
知宜真要和叔叔闹僵了,今后她地里种的庄稼,说不定真会被人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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