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宜打断她:“你觉得爷爷奶奶不该把地给我吗?”
青苗低下头
温知宜冷笑一声:“那你也觉得你爸妈对爷爷奶奶做的那些事,是应该的吗?”
“爷爷瘫痪在床上,你爸来照顾他几次?
每次他一来家里,不到半小时,你就来喊他,姑姑离我们这里十几里路,都比他来照顾爷爷的次数多。”
“所以别跟我谈什么该或不该,你爸还该孝顺父母呢?
他孝顺了吗?”
青苗羞愧不已。
温知宜:“这会儿,你说你妈不痛快了,那就不痛快着。”
青苗不可置信看着她:“大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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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这么说?
温知宜:“爷爷奶奶养了不孝的儿子,他们受着了。
你妈自己不愿照顾公婆,还阻拦你爸照顾父母,现在没得到爷爷奶奶的东西,他们不受着?
谁受着?”
青苗红着眼跑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温知宜心里并不好受。
以前叔叔并不是那样的,村里有孩子欺负她,叔叔就会上前护着她,把那些孩子呵斥走。
地里重活,她干不动,叔叔也会帮她。
堂弟堂妹经常过来找她玩,他们一起下河捉鱼,一起去菜园里偷偷摘奶奶种的番茄、黄瓜吃,那番茄还没红,黄瓜只有手指头大,就被他们摘下来了,每每这时候,奶奶就会气急败坏地拿着竹竿追在后面吓唬他们,他们一起笑闹着躲奶奶的竹竿。
奶奶临终前,拉着她的手,让她不要怨叔叔。
她知道奶奶的意思,奶奶怕她一个小姑娘孤苦伶仃受人欺负。
叔叔再不好也是叔叔,真有外人欺负她,他肯定不会坐视不理。
可奶奶走了,她不知道,现在欺负她的人是婶婶,是叔叔的媳妇。
叔叔又该帮谁?
难受,也只是一瞬间,她父亲早逝,母亲改嫁,爷爷奶奶相继离开她,十八年的人生,她面临过太多次的生离死别。
她早知道叔叔变了,她迟早有一天会和叔叔一家渐行渐远。
她改变不了,只能接受。
就像接受自己打小没爸爸、爷爷奶奶的离去一样,虽然难受痛苦,可慢慢也会习惯,习惯他们离开自己的事实。
她回过头,看向地上的大蒜和蒜苔,问弟弟妹妹:“这么多蒜和蒜苔,我们吃不完,要不弄到县城卖了?
也不用去别的地方卖,就卖给家属院的邻居,咱们稍微比县城卖的便宜点,大家肯定抢着要。”
这些大蒜还很嫩,根本不到拔的时候,这么多她腌糖蒜也用不完,就便宜点卖给大家腌糖蒜吃,免得放在家里吃不完糟蹋了。
蒜苔也可以卖,县城什么都贵,什么都要钱,难得回来一次,总该把车票钱赚了,这样才不亏。
袁知舟:“好主意,尤其是年阿姨,哪里有便宜货卖,她跑的比谁都快。”
袁知桐拍手道:“今晚回去,我们就帮着姐姐一起卖大蒜和蒜苔。”
徐敬承见她重展笑颜,笑着夸道:“小温同志,很有做生意的天赋。”
温知宜被他夸得不好意思:“我天天买菜,就觉得什么都贵,我每天买菜都要用三到四块钱,那些钱要是在镇上买菜,你每个月能节省不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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