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不爱学习,却对语言格外敏感:听非洲同学说斯瓦希里语,他琢磨两天就能蹦几句;跟法国交换生聊了个周末,回来就能用法语骂街。
短短两年,他竟把英语、法语、西班牙语、葡萄牙语、阿拉伯语等八个语种摸得门清,成了同学眼里的“外交家”。
有次凯文好奇问他“怎么学这么快”,原主正趴在桌上玩游戏,头也不抬地轻描淡写笑一句:“你没试过对一件事上心时,能爆发出多大劲。”
凌风心里叹气,哪是上心?
原主学这些,不过是为了毕业后能去各国玩得自在:去西班牙看斗牛时能跟摊主砍价,去阿拉伯逛市集时能听懂小贩夸他“有钱”,把“败家子”的性子发挥到了极致。
两人一路跑到教学楼,刚冲进教室,教授就“砰”地关上了门。
凌风被凯文按在座位上,看着黑板上密密麻麻的英文公式,脑袋又开始发懵。
原主压根没听过课,这些知识他半点没接触过。
教授嘴里的“边际成本”“博弈论”像天书,他盯着看了会儿,眼皮又开始打架,心里却在盘算着别的事。
他没打算顺着原主的路子走。
穿越过来这几天,他翻遍了原主的东西,看着衣柜里一排排名牌衣服、抽屉里一沓沓信用卡,没觉得兴奋,只觉得空落落的。
直到昨晚在宿舍角落发现一个落满灰的足球。
那是原主小时候买的,早就瘪了,可他拿在手里时,心脏突然狂跳起来。
他心里藏着个意难平。
前世没有能力成为世界级的中场,老天爷又给了他一次机会,他渴望再次完成前世没有完成的愿望。
可前几天他试着跑了跑,没跑两步就喘得不行,膝盖还隐隐作痛。
记忆里突然冒出来一段:原主十岁那年跟人赛车,摔进了沟里,膝盖骨裂过,虽然后来治好了,却落下了病根,医生说“这辈子别想做剧烈运动”。
那一刻,凌风坐在宿舍地板上,盯着瘪掉的足球,鼻子酸得厉害。
他以为老天爷给了他机会,没想到还是堵死了路。
失落了几天,他倒也没被打垮。
今早被凯文叫醒时,他突然想通了:好歹是个富二代,日子比前世强了百倍,况且他脑子里还装着足球教练的门道。
前世他没机会踢球,就把所有时间花在研究战术上,从巴西队的“4-4-2”到意大利的“链式防守”,他能倒背如流,甚至自己画过战术板。
成不了顶尖球员,那就做最一流的教练!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浑身都热了。
下课铃一响,凌风没等凯文收拾东西,一把拽过他的胳膊,眼睛亮得吓人:“凯文,咱学校有校足球队吗?”
凯文正往书包里塞笔记本,闻言手一顿,笔“啪”地掉在桌上。
他抬起头,蓝眼睛里满是错愕:“什么?”
他实在摸不透凌风的心思,以前的凌风哪沾过足球?
去年英超豪门曼联来莱斯特郡跟莱斯特城踢友谊赛,全校学生都激动坏了,有人连夜排队买门票,有人拿着球衣去球场等签名。
凯文也拽过凌风,说“去看看吧,能见到坎通纳”,可凌风撇着嘴翻了个白眼,说“搞不懂22个人抢个球有啥意思,跑半天也进不了一个,还不如去泡妞”。
这会儿怎么突然问起足球队了?
“你问这干嘛?”凯文捡起笔,盯着他看,生怕他又想搞什么恶作剧,比如花钱买通球队,让他上场“耍威风”。
“你别管,就说有没有!”凌风急得晃了晃他的胳膊。
凯文被他晃得无奈,只好点头:“有是有,但是……”
“但是什么?”凌风追问。
“但是那球队……”凯文话没说完,凌风已经拉着他往教室外跑,声音都带着颤:“快带我去看看!”
两人一路跑出教学楼,往学校西边的球场跑。
越靠近,凌风心里越忐忑,可真到了球场边,他还是愣在了原地。
眼前的球场哪像个大学球场?
草皮黄一块绿一块,坑坑洼洼得像被犁过,有几处甚至露出了泥土,风一吹就扬起沙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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