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石棉纤维,极其细微,一旦沾上,很难清理干净。
它不像棉絮那么显眼,却比棉絮更有指向性。”
“所以,当我看到那一点不协调的红色时,我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词,就是石棉线。”
“还有,我老爸是在纺织厂上班,我很小的时候就在纺织厂玩,见过很多材料,所以能认出来。”
“当然,这些都是基于我的一个猜测,然后推理出来的,刚才真的是运气太好,猜中了。”刘宇还不忘给自己打个补丁,运气好?
那都是唬人的,前世自己翻过一遍卷宗,有些许记忆罢了。
一番话,说完。
李山河没有说话,而是从夹克衫兜里掏出一包阿诗玛,抽了一根出来点上。
而一旁的张建国已经听傻了,什么时候这小子这么能推理了?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徒弟,感觉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这……还是半年都呆呆愣愣的新人?
显然,这小子顿悟了。
这分析能力,这逻辑思维,别说是实习生,就是局里那些干了几年的老刑侦,也未必有如此缜密的思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对张建国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十分钟。
李山河把烟屁股丢到车窗外,拍了拍裤子上烟灰,拉开了车门。
“不错。”
他丢下两个字,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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