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带路的伙计早就吓傻了,站在原地哆哆嗦嗦,想跑又不敢跑。
张建国转头看了一眼,有些懵逼的带路伙计。
“你他妈给老子蹲下。”
“老实点!”
那人被一声怒喝,竟然也老老实实抱头蹲下了。
刘宇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忽然间,一股汽油的味道,他的目光定格在不远处的一处破烂堆里。
上面还有一块很大的破烂帆布,刘宇上前,一把掀开帆布。
刺鼻的汽油味瞬间弥漫开来。
整整一堆的油桶,油桶上面还印着铁路局的标号,有的甚至连封口都没拆。
他们不但偷油罐里的散油,而且还把手伸到了成品油里了!
!
!
!
!
堆的小山一般高,足足有十几桶。
这就是铁证。
三指被押回了废品站那间破旧的办公室。
屋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旱烟味,墙上挂着一本撕了一半的日历,定格在1992年11月。
一张缺了腿的办公桌上,用砖块垫了起来,上面摆着个算盘,还有半瓶没喝完的二锅头。
三指耷拉着脑袋坐在木椅上,左手那两根光秃秃的手指格外刺眼。
“说吧,油哪来的?”
张建国拿起桌上的打火机准备抽烟,但又一想到不远处的油桶,把打火机往桌上一扣,厉声问道。
三指把头扭向一边,看着窗户上的蜘蛛网,一声不吭。
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他是老江湖了。
只要不开口,顶多判个收赃,蹲几年就出来了。
要是把上线供出来,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买卖,道上也有道上的规矩。
刘宇没说话,只是在屋里慢慢踱步。
他的视线扫过桌上的杂物,最后停在压在玻璃板下面的一张黑白照片上。
照片里是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笑得很甜,手里拿着一张奖状。
刘宇伸手敲了敲玻璃板。
“闺女?”
三指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随即把头埋得更低了。
“长得挺俊,像她妈。”
刘宇拉过一把椅子,反着坐在三指对面,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拉家常。
“看这年纪,该上小学了吧?
中心小还是实验小?”
三指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还是没说话。
刘宇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燃,然后被张建国从嘴里给抢走,扔地板上踩灭:“小心点。”
刘宇没任何不爽情绪,感激的看了一眼师傅。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