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悬挂着细碎的红幡,白光在灵位与喜字间晃得支离破碎。
大家的光顺着眼前不断扫过,逐渐在揭开偌大祠堂的每一寸秘密。
突然,他们的光都齐齐定格在牌匾的正下方。
那里有两具像是被定格的人,正在上演拜堂的一幕。
十年的灰落满了拜堂的毡,两个【人】身上积了厚厚一层。
像给死人盖了床薄被。
“这两个人怎么这么奇怪,莫非是在这里拜堂成婚?”陈仓胆子大,朝前走了几步,“不过看着好奇怪啊,这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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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腐烂吗?”
他把光扔了过去。
新郎穿的是大红喜袍,袍料绣成褐红色的丝絮。
袍子底下没有肉没有骨。
只有一层皮。
整张人皮从头顶到脚底,被什么东西完整地剥了下来。
又用法子凝住撑平,勉强绷成一个人的形状。
脸皮还在,五官凝固成一个笑。
笑纹里嵌着陈年的黑血。
那层皮薄得透光,手机一晃,能看见皮后面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操,我他妈操了!”陈仓吓得连退几步,额头冷汗冒出来,“是皮,这新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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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还有一层薄皮,好像被蜡凝住了,里面都被掏空了!”
“一层皮?”顾全顿时毛骨悚然。
他好似联想到了什么,来到陈仓身边,看向对拜的新娘。
新娘的凤冠霞帔烂成碎布条。
顾全稍稍靠近,低头朝上,从被染成黑的盖头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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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人的骨。
每一节都用钢钉钉死,钉头从骨缝里凸出来。
像满身长了疮。
头骨上没有皮,黑洞的眼窝对着堂前的皮新郎。
它的下颌骨被钢线勒着,固定成微微张开的姿势。
像在笑,又像在喊。
“我的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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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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