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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
不等柳青说完,君景珩便断然拒绝,声音冷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压。
他几乎是想都未想,内心深处一股强烈至极的占有和排斥感便汹涌而出。
探究?
如何探究?
难道要像那些太医查验药物一般,对她进行种种查验?
君景珩突觉得一股无名火直窜头顶,根本无法接受。
柳青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了然。
他明白了皇帝的忌讳,那是一种雄性对所属之物最原始的独占欲,远超对医道的追求。
他心下虽觉可惜,却也不再强求,从善如流地躬身:“是臣唐突了,陛下恕罪,娘娘玉体康泰便是最好。”
他顿了顿,最后补充一句,似是提醒,又似是告诫,“既是天成,便是陛下与娘娘的缘分,亦需顺其自然,强求反而不美,陛下只需常伴娘娘左右,于龙体自有裨益。”
说完,他便行礼告退,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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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
燕容烨喝了个烂醉,他猛地将手中的酒坛砸在地上,碎片四溅,浓烈的酒气混杂着血腥味弥漫开来。
他早已不复往日英武冷峻的模样,胡子拉碴,眼眶深陷,猩红的眼中布满血丝,华服皱巴巴地挂在身上,沾满了酒渍。
下人噤若寒蝉,无人敢靠近这间日夜传出咆哮和碎裂声的书房。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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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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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容烨瘫坐在一堆空酒坛中间,抱着头,声音嘶哑破碎,一遍遍地质问,却不知是在问谁。
他甚至不知晓自己是因为谁而伤心难受,是因为玉如自始至终都在骗他,还是因为苏淡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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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皇帝护着她时,她那般依赖地偎在另一个男人怀中,丝毫不留一丝余光给他。
燕容烨再次抓起手边仅剩的半坛烈酒,仰头疯狂灌下。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浇不灭心头的悔恨和蚀骨的疼痛。
他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可越是醉,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
“月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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