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跟季诚好歹也是夫妻一场,关心一下应该也没什么吧。
周肆处理好事情,便想过来找到女孩。
他直接按了电子门锁进去。
这是月月告诉他的密码,虽然他早就知道,不过由她亲口告诉他,他才好光明正大,随时可以进去。
“宝宝?”
进门发现客厅没人,他进了卧房,听见浴室传来的水声,眸色暗了暗。
她在洗澡。
这个认知让周肆体内某种躁动因子开始活跃。
“月月,我有事找你。”周肆淡声说着,手上却拿着一捆红色细绳。
那是某种特制的丝绸绳,不会伤到肌肤,但足够牢固。
他暂且先放在了床头枕头下边。
一会可能会用到。
这个念头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感,在他脑海中盘旋。
女孩没想到他会突然过来,听他有事找她,便加快洗澡的速度,然后穿上了睡衣。
室内开了暖空调,基本不用穿太厚。
只需着一件单薄的睡裙便可。
要是从前她一个人,她肯定是舍不得开空调暖气的。
那得费多少电费。
只是上次周肆摸到她手凉得不行,还生气了,让她得好好保暖。
她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身体暖和,总比冻着感冒的好。
便习惯开了。
不过也不能一整夜开,否则会容易干。
等她洗好出来,发现周肆正坐在床边,他身上倒是西装革履,显然刚从公司回来没多久。
领带被他扯松了,露出性感的喉结,整个人带着一丝疲惫,却又散发着危险的侵略性。
“阿肆,你有什么事找我呀?”苏淡月歪了歪头,软声问着。
她一边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走近。
但在对上他的眼神时,却莫名有些心颤。
那眼神太深,太暗,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像是蛰伏的野兽,让她本能地感到危险。
其实那条匿名短信,她还是有些怀疑是真的。
只是她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真的,尤其周肆被怀疑之后,表现的十分受伤,她也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多疑了。
这种自我怀疑和对他偶尔流露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在他面前总是带着一丝娇怯怯的惧意。
周肆却是在看过去的一瞬间,目光便牢牢锁住了她。
氤氲的水汽让她白皙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湿发贴在脸颊和颈侧,水珠顺着精致的锁骨滑落,没入睡裙的领口。
丝质的粉色睡裙柔软地贴服在她身上,在温暖的灯光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女孩整个人像一颗刚刚剥壳的、鲜嫩多汁的水蜜桃,散发着纯净又无辜的诱惑。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随即站起身,朝着她走过去,高大的身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将她笼罩。
苏淡月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心跳骤然加速:“阿肆?”
虽然两人也亲密拥吻过不少次,但不知怎的,她总觉得他现在的眼神好像跟以往不同。
好像要吃了她似的。
周肆没有回答,只是走到她面前,伸手接过她的毛巾,哑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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