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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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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朔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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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似无地掠过她纤细的腰肢，最终，停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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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不容拒绝的意味：

“不看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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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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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话语极其含糊暧昧，所指之处却清晰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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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朔没有过别的女人。

他年少时便专注于武艺和部族争斗，登上单于之位后，更是将全部精力投入于统合部落、壮大势力和应对内外战上，对女色并不上心。

王庭里并非没有对他示好的贵族女子，但他总觉得麻烦，或是觉得她们背后牵扯的利益纠葛太复杂，从未真正接纳过谁。

然而，草原汉子多是在马背和篝火旁长大，豪放不羁，私下里酒酣耳热时，总会开些粗野直白的荤话，讨论女人和床第之事。

赫连朔自然也听过不少，虽未实践，却也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甚至对某些细节，因着好奇心或雄性本能，还曾模糊地想象过。

但此刻，当一切想象和听闻化为眼前的真实，赫连朔才深切地体会到，知道和亲眼所见、亲身感受，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现下映入眼帘的，是远超他任何贫瘠想象的、极致的美丽与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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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华羞得眼泪直掉，嗓音发软，

“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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