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抬眸，看向前方。

果不其然，端木暻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好吧，我承认，我不但看了，还把你看了个底朝天，自打你有记忆以来，无论大小秘密，我现在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但，我真不是故意的，是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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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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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既然被诈出来，赵牧也只能坦然面对，不过令他没想到的是，话才说一半，就被端木暻给拦了下来。

“我知道，这事怪不了你，但这件事，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透露出去。”

“呃~”

“怎么？

很难做到吗？”

“不难，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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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只是什么？

觉得我太好说话了？

对于已成定局的事情，我向来都是这样！”

端木暻的豁达，让赵牧十分意外。

不过这样挺好的。

“好了，你可以从我的灵魂空间离开了，我要专心融魂了。”

“那个，冒昧地问一下，怎么离开这里？”

“.

.

.

.

.”

端木暻露出无奈的表情，只能出言指点。

“明白了，我这就离开。”

“对了！”

“还有何事？”

“出去后，不准再打我的屁股！”

“不是我动的手，是我师姐干的。”

“她就更不行了！”

“明白明白！”

赵牧连连摆手，旋即意念一动，立即从原地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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