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知年是个情绪管理很到位的男人,从不会失控,甚至在娶从未相处过的叶枕书上他都没有一丝波动。
叶枕书见他没吭声,便拾起地上他的外套和鞋子,一一给他归位。
鹤知年的目光随着她的移动而移动,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不见底的黑暗。
做完这一切,她才走进厨房,打算给他煮醒酒汤。
谁知鹤知年随着她的步子走进了厨房,冷不防地将她搂在怀里。
叶枕书身子一僵,心跳倏地急速上升,大气不敢喘。
“鹤知年……”
她轻声叫着。
他没有吭声,周遭的空气安静地令人窒息
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看着并不像是喝醉的模样。
“鹤知年你认错人了……”她声线颤颤。
鹤知年对谁都是淡淡的,连感情也是淡淡的,唯独祁温婉是个例外。
她曾见过鹤知年深夜拿着手机对着祁温婉的照片发呆。
明天他要是醒来,肯定是会后悔的!
“鹤……”
她没来得及把话说完,鹤知年便将她的话碾碎在唇齿间。
叶枕书瞪大着双眼。
他怕是认错了人!
不然怎么会在这种情况下对她做出这种事情?
鹤知年为什么不在外面找祁温婉?
还大老远从会所跑回来?
!
鹤知年定是吃错东西了。
此时,沙发上鹤知年的手机嗡嗡嗡地一直响个不停。
鹤知年聋了。
没人知道平时淡入止水的鹤知年此刻野地不像话。
叶枕书拽着他的手企图要挣脱,可他手腕上的佛珠却缠着她的发丝。
刚跟他在一起的第一个月,叶枕书努力在他跟前扮演着一位合格的伴侣。
鹤知年就好像一个没有情绪的工具人,做事板板正正,连笑都不带笑一下。
后来才知道他心里的那个人是祁温婉。
叶枕书不是死缠烂打的人,她去偷偷看过祁温婉。
她真的很好看,如同她的名字一样,温婉。
叶枕书甚至觉得鹤知年跟她在一起更加般配,也不知道他们是因为什么才会分开。
而她和鹤知年的婚姻也仅凭那一纸幼稚的婚书,并没有过多感情。
在今晚之前,相敬如宾是她不错的选择。
甚至在此之前,她脑海里连鹤知年的半点印象都没有。
当然,如果鹤知年选择离开,她也不会阻拦。
落地窗外的北风追逐着大雪,将大雪掌箍在怀里,肆意蹂躏。
北风的倔强,细雪无处遁形。
狂啸了半宿,终于敛了声,初雪也歇了脚,天地间安静得可怕,连呼吸都带着冰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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