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奶奶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商砚辞也不得不出去相亲。
只是见的妖魔鬼怪一个比一个奇葩。
“倒不是,就是觉得你没结婚,我不放心。”鹤知年咂咂嘴,“梁子呢,你俩谈了这么久,应该到谈婚论嫁才对,怎么就分手了?”
鹤知年是个男人,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商砚辞喜欢叶枕书?
商砚辞将最后那点红酒喝完,“鹤总,你打电话给我就是为了说这个?”
“最近没有梁子的消息,一一晚上总是睡不好,总不能我去找人吧?”
鹤知年也不知道梁好的孩子是不是商砚辞的,但就算梁好借精生子,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没必要跑到别的地方躲起来。
唯一一个理由大概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是这座城里的人。
之前就听叶枕书总说起,梁好只是想要个孩子。
现在她孩子有了,不可能会不生。
这么藏着,应该是不想被某些人知道。
鹤知年不敢将这件事情告诉商砚辞。
一来不知道孩子是不是商砚辞的。
二来,梁好不会想让别人知道。
唯一一个办法就是让商砚辞自己去知道。
或者梁好自己站出来。
商砚辞听着鹤知年的话,不禁拧了眉。
“我是跟梁子好过,但分手了,分手了就应该分的彻底一点不是么?”
这可是梁好自己说的。
看得出梁好不喜欢他。
“鹤知年。”商砚辞突然来了兴致。
“干什么?”鹤知年听着他那带着轻蔑的语气叫他,语气不禁也冷了下来。
他不屑:“你是不是有什么被害妄想症?”
“商砚辞,你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鹤知年,我也提醒你,我以前是喜欢一一,可你已经是有两个孩子的人了,有必要大半夜打电话来警告我么?
我是那种饥不择食寒不择衣的人?
当然,你要是不行我可以上位的。”
“……行了,行了,跟你说不明白。”
鹤知年将手机放了下来,挂掉他的电话。
奇怪,他干嘛要操这个心……
商砚辞看着这一通莫名其妙的电话。
他该不会是害怕商砚辞喜欢叶枕书而想早点让他随便找个人结婚吧?
他没事吧?
就这点自信都没有?
他叹了一口气,一头扎进水里,好让自己清醒。
鹤知年看了一眼商砚辞的微信,随后点开梁好的微信界面。
那一个以前天天发朋友圈的人突然消失匿迹,竟然现在才有人察觉。
不多时,身后一双手环过他的腰际,从他的衣角里伸了进来,停在他那壁垒分明的腹肌上。
“鹤知年,你怎么还不去洗澡?”她歪着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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