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知年不是刚和祁温婉一起么?
怎么还没消?
她羞了一脸,躲进了被窝。
翌日早上,她没起。
院子的采光好,楼上三面透光,她昨晚没关窗帘,此时阳光已经悉数落在她身上。
那是一种久违的熟悉感。
就好像苏若婷和叶建安还没有离开一般。
她在楼上睡着懒觉,楼下苏若婷喊她下楼吃饭的场景。
她翻了个身,被楼下那只小鹦鹉给吵醒。
“鹤知年,老公,老公……”
她烦躁地叹了一口气。
这只臭鹦鹉,好的不学,学坏的!
她从被窝里爬了起来,洗漱完后依旧一脸睡不醒的模样。
她带着沉重的身子,穿着吊带短裙,光着脚丫就走下了楼,想找点东西吃。
“……”
她揉了揉惺忪的双眼,目光定格在客厅沙发上。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靠在沙发上,伸手给肩上的鹦鹉喂食。
他缄默不语,目光沉甸甸地落在她那双笔直的腿上。
短裙盖不住她的小裤子。
上身也没有胸垫,此时这二两布料在他面前形同虚设。
半透明的料子里蛮腰若隐若现。
叶枕书扯了扯衣角,咽了咽喉咙,“你怎么进来的?”
鹤知年:“翻墙。”
“……”
翻墙?
叶枕书还没反应过来,鹤知年朝她勾勾手指头。
“过来。”
“……”
叶枕书看着他那双极具占有的目光,挪着步子朝他走去。
鹤知年的目光随着她的移动而移动。
凌乱的头发下藏着一个红润的小脸蛋,此时像个惊慌失措的小白兔。
“你怎么回来了?”她尴尬地寻找话题。
鹤知年伸手牵着她的手腕,将她抱到自己腿上。
她身子一僵,不敢乱动,双手还扯着裙角。
鹤知年却自然地将手落在她双腿上。
“老公,我喜欢你,老公……”站在他肩上的鹦鹉突然出声。
叶枕书急忙一手拍着它的脑袋,将它拍走。
鹦鹉差点被摔在地上,他它飞走了。
鹤知年忍不住轻声一笑。
叶枕书解释:“它,它看电视学的……”
鹤知年饶有兴致:“鹤知年,也是电视上学的?”
“……”
她真想就地死亡。
怎么就捡了这么个破鸟。
见她没好意思再开口,鹤知年也就没有追问。
“昨晚怎么突然回来了?”他连夜赶回来了。
上次没给她亲,她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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