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燥的唇瓣刚吐出半个音节,就在她骤然收紧的手臂间消音。
她的心跳声透过相贴的脊背传来,快得像受惊的蜂鸟。
男人垂下眼帘,看见她左手无名指上那道淡白的戒痕——分手一年都没褪干净。
“别动。”方临珊的声音带着鼻音:“再动,我就给你打镇静剂。”这个威胁毫无威慑力,尾音颤得像是要碎掉。
此刻的陈明哲,沉默地数着彼此交错的呼吸。
她的体温透过衣料熨过来,比任何退烧药都有效。
这一年里他做过无数个这样的梦,醒来时却只能抓住冰冷的被角。
此刻真实得令人心颤的拥抱,反而让他不敢呼吸。
“我没事。”最终他轻轻挣动:“只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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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秒,方临珊突然松开手。
他还没反应过来,额头就贴上冰凉的东西——她不知什么时候抓来了体温计。
“三十九度一呀,陈医生,你感冒了。”
陈明哲闻言,别过脸躲避她的目光:“已经吃过药了。”话没说完,整个人突然天旋地转,没办法,只好又把头轻轻地倚在了方临珊的肩上。
“阿哲……”她再一次伸手圈住他的时候,声音已经低了好多:“你这一年是不是过得很辛苦啊?”
陈明哲闻言,呼吸微微一滞。
他闭着眼睛,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像是刻意避开她的视线。
方临珊的指尖轻轻拂过他的额头,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可他偏偏还要嘴硬——
“怎么会,我过得很好啊。”
小妞儿闻言,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紧:“一点都没有想我吗?”
话音未落,男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仍旧闭着眼,嘴角却扯出一个淡淡的笑:“……没有。”
骗子。
她的双臂无意识地收紧 :“可是,我一直在想你啊,每天都想,每天都想联系你,只是怕你不接我电话,所以一直忍着。”
陈明哲一听,终于睁开眼睛,漆黑的眸子望向她,里面盛着太多她读不懂的情绪。
“你应该恨我不是吗?
为什么要想我。”
“忍不住……”这么说着,小姐姐的眼眶都红了:“而且我一直都觉得你也在想我。”
听了这句话后,男人沉默了。
他的呼吸很烫,带着轻微的颤抖,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
方临珊看着他这副逞强的样子,眼眶又酸又热,最终叹了口气,轻轻把他往怀里带了带。
“算了,不逼你了,爱想不想,不想拉倒。”她没好气的小声嘀咕道:“再睡会儿吧……”
男人闻言,身体僵了一下,似乎想挣脱,可高烧带来的眩晕感让他最终放弃了抵抗。
把额头抵在她的肩膀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好大一会儿,他听到方临珊又说了一句话:“陈明哲,我还会再追回你的,一定会。”
但这一次,他装作没听见,刻意让自己的呼吸又轻又匀,看起来,像是睡的很沉。
以至于,小妞儿的唇贴上来时,他的呼吸几乎停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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