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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倾家荡产”买的呀。”
一听这句话,陈明哲的指尖轻轻抚过方临珊手腕内侧的淤青——那是上周他感冒时,她跑出去买药,不小心磕出的伤:“你在哪,哪就是家。”
语落,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客厅里那盏手工制作的羽毛灯。
那是他们从跳蚤市场淘来的,方临珊当时垫着脚把它挂在天花板上,羽毛在暖光中摇曳的样子像极了蒲公英:“家不是木头和砖块。”
窗外的风突然变得急促,卷起院子里最后几片枯叶。
小姐姐的睫毛颤了颤,一滴泪砸在他手背上,烫得惊人。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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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哽在喉咙里,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他的毛衣下摆:“你明明这么喜欢这里的秋天。”
“不对,我更喜欢有你的地方。”他低头吻了吻她泛红的鼻尖,尝到咸涩的泪水:“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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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的手指指向壁炉上方歪斜的相框:“这些都可以带走。”
相框里是他们在这个家的第一张合影。
背景是还没拆封的纸箱堆,她脸上沾着油漆,他举着锤子作势要修理根本不存在的破损。
临珊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突然发现这个家里几乎每件物品都承载着记忆。
玄关处歪歪扭扭的鞋柜,是他忍着骨痛组装的;厨房墙上的磁贴记录着她学会的每一道新菜;甚至连浴室里防滑垫上的小鸭子图案,都是他们一起在超市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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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想念这里吗?”
“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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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病好以后,一定会回来。”
话音未落,她环顾四周,声音渐渐坚定:“那你看看,还想再带走什么?”
陈明哲听后,便笑了,眼角的纹路像展开的扇面:“留下点,省得以后回来还得往回带。”
但方临珊的视线却在屋内游移,最终定格在窗台那盆小小的多肉植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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