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支离破碎：“一年半前检查出来的。”

听了这句话，方父的手猛地握紧了栏杆，指节泛白。

他深吸一口气，将女儿颤抖的身体搂进怀里。

小姑娘的脸埋在父亲肩上，泪水瞬间浸透了衬衫：“爸爸，对不起。”

“傻丫头，说什么对不起呀，他生病也不是你的错。”方父说着，心疼的摸上了女儿的头：“现在呢，怎么样了？”

“我给他拟定了一套化疗方案，效果还不错。”方临珊抬起头，胡乱的擦着眼泪：“他一直在瞒着所有人，包括他父母。”

方父闻言，沉默了很久，远处的车灯在他眼镜上投下流动的光影：“所以你就去了美国一段时间？”

临珊点点头：“那时候他也瞒着我，还非要跟我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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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呢？”

“他不让说。”方临珊痛苦地闭上眼睛：“他说不想让长辈们操心。”

这话一落，方父摘下眼镜，用衣角慢慢擦拭镜片，这是他一贯思考时的习惯动作：“他父母有权知道真相。”

“我知道，”方临珊的声音几不可闻：“但我不知道怎么开口，每次看到陈阿姨那么开心地准备婚礼，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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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告诉他们吧。”方父重新戴上眼镜，目光坚定：“一点点的，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

方临珊惊讶地抬头，看到父亲眼中闪烁的泪光：“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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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丫头，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方父说着，眼眶都红了：“你看他的眼神，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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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你妈妈当年看我生病时一样。”

这句话让方临珊突然想起五年前父亲突发心梗的那段日子，母亲是如何一边照顾父亲，一边强撑着不让她担心的。

“谢谢爸。”她说着，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别谢我。”方父摇摇头：“倒是你，真的想好了吗？

这条路会很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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