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临珊跪坐在他腿间,小心翼翼地揭开被血黏住的纱布,伤口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糟糕,虽然已经结痂,但边缘还是泛红发炎的状态。
“你怎么这么笨呢,自己不会能弄,就去医院啊。”她的声音有些发抖:“这样撑了好几天吗?”
男人闻言,满不在乎地瞥了眼伤口:“小伤。”
“小伤?
!”小姐姐猛地站起来,医药箱被她翻得哗啦作响:“再晚处理两天,你就又等着发烧吧。”
这不,酒精棉球按上伤口的瞬间,陈明哲的腹肌骤然绷紧,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方临珊见状,指尖微微一顿,棉签悬在伤口上方,她抬眼看向陈明哲:“不是不怕疼吗?”她嘟囔着,却不由自主放轻了动作,棉签落在伤口上的力道比羽毛还轻。
闻言,他低笑一声:“第一次中枪的时候,我十六岁。”
方临珊僵了一瞬
“老毒枭的经验,”他漫不经心地用指尖点了点右腹一处旧伤:“我自己用烧红的刀片烫的伤口。”
月光下,那道陈年伤疤泛着狰狞的白光,让临珊的心猛地揪紧,指尖不自觉地抚上那片凹凸不平的皮肤。
“后来呢?”她轻声问。
“后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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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明哲的视线落在远处:“小伤都是自己弄,刀伤见骨,也是用缝衣线随便缝缝。”他轻描淡写的说着,仿佛在讲别人的故事:“从来没人问过我疼不疼。”
听到这儿,方临珊的鼻子突然发酸,她想起档案里那些触目惊心的照片——十八岁的陈明哲,满身是血的站在码头,二十一岁的陈明哲,胸口插着匕首却还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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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知道怕疼了?”
话音未落,男人突然俯身,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嗯。”他的声音闷闷的:“有你在身边的时候就怕疼,因为你会心疼我。”
“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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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红着眼眶骂了一句,手上的动作却越发轻柔,药膏在伤口上晕开,带着薄荷的清凉。
陈明哲静静地看着她微颤的睫毛,双颊都微微的泛红了——原来被人心疼的感觉,比想象中还要好。
“以后受伤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方临珊包扎完最后一层纱布,恶狠狠的威胁道:“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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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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