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艰难的张开嘴,却在吞咽时呛了一下,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
鲜血从他嘴角溢出,在苍白的皮肤上划出刺目的红线。
“阿哲!”临珊手忙脚乱的擦拭着他唇边的血迹,手指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可那些鲜红的液体像是永远也擦不完一样,刚抹去又立刻涌出新的。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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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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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气若游丝的说道,眼神涣散的看向自己被血弄脏的衣襟。
“没事阿哲,很快就没事了。”她边说着,边紧紧的抱住了他,泪水不受控制的滚落。
月光在他细长的睫毛上碎成星子,这个曾经单手拧断叛徒脖子的男人,此刻正像初生羔羊般蜷在恋人的怀里。
他染着蔻丹的指尖死死攥着女孩的警徽绶带,昂贵的丝绸衬衫早被冷汗浸透,露出后背那道横贯肩胛的旧伤。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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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间溢出的呜咽被他用牙齿截断,血珠顺着下巴滴在方临珊的制服上。
见状,临珊用指尖抚过他锁骨处的蛇形纹身,那里新添的弹孔还在渗血。
她记得有一年情报科传来的监控画面里,这个男人就是用身体挡在枪口前,徒手掰弯了袭击者的消音器。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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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明哲突然仰起脖颈,暴露出从不让人触碰的咽喉。
染成银灰的发丝黏在渗血的绷带上,像被雨淋湿的蛛网。
他狠狠咬住的下唇突然松开,用撕心裂肺的用气音喊了一声恋人名字:“临珊。”
窗外暴雨骤然而至,雨滴拍打玻璃的声音掩盖了监护仪尖锐的警报。
“阿哲,实在不行的话,再打一阵,好不好?”方临珊边说,边把双臂缩紧。
男人闻言,在她怀里轻轻的摇头,黑色的发丝被冷汗黏在额前,像破碎的蛛网。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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