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听这些话,都有点手足无措了。
他知道她喝咖啡要加三块糖,知道她开枪时喜欢眯左眼,知道她后腰有个月牙形的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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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知道这些救命的资料。
“我应该可以算她家属,因为我们连婚纱都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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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护士便拿着同意书过来了,陈明哲盯着家属关系栏发怔。
钢笔尖戳破纸张,墨迹晕染开像滴黑色的泪。
他最终在“配偶”后面打了勾,签名时手抖得写歪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的最后一刻,一滴泪砸在手术同意书上。
医生沉默地抽走文件,转身时,听见了这个在黑道上令人闻风丧胆的男人,沉闷的哽咽声。
手术室的门再次关闭时,他滑坐在地上,摸出钱包里那张偷拍的照片——方临珊在别墅厨房里做饭时的背影。
“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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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照片按在剧烈起伏的胸口,像个迷路的孩子般茫茫然然:“我真是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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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廊尽头,晨光正艰难地穿透雨幕。
陈明哲靠在冰冷的墙边,指尖触到口袋里冰凉的金属——那是他订制的对戒,内圈刻着他们两个人的名字,只是还没有来得及送给她而已。
此刻,他的视线有些模糊,抚摸着戒指,想起那天在珠宝店,店员笑着问他:“是要送给很重要的人吧?”他点头,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可现在,这枚戒指还能送出去吗?
毕竟,他已经是要坐牢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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