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还过得这么好。”
闻言,方临珊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李欣的医疗文总在描写器官捐献,为什么她笔下每个医生都带着复仇的执念,为什么她看陈明哲的眼神像在看一具解剖标本。
“商场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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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临珊向前一步。
“没错~”李欣的笑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可惜你多管闲事。”她说着,突然掀开白风衣,露出腰间绑着的一个个雷管儿:“今天不会有人打扰了。”
正在这时,躺在地上的陈明哲却轻微地动了动。
方临珊看见他睫毛颤抖着睁开,涣散的视线慢慢聚焦到自己脸上,嘴唇无声地张合,看口型是“跑”。
“你知道吗?”李欣用鞋尖踢了踢躺在地上的青年:“我本来只想让他尝尝双腿粉碎的滋味。”她边说,边掏出一支针剂:“但看到你们这么恩爱,我突然想玩点更有趣的。”
一听这句话,小姐姐的视线在陈明哲和李欣之间疯狂切换。
她注意到陈明哲身下有滩反光的水渍——是她悄悄倒空的矿泉水瓶,正顺着斜坡缓缓流向配电箱。
“你以为写个就能赎罪吗?”李欣的针筒抵上陈明哲的脖颈:“我放弃医学学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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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哥哥叫李阳对吗?”小伙子突然开口,声音虚弱却清晰:“十年前,市三中,篮球队,队长。”
李欣的手猛地顿住。
“他课桌抽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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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的照片。”陈明哲每说几个字就要喘一下:“我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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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当年的班主任。”
“闭嘴!”李欣的针筒狠狠扎下去,却在半空被方临珊扑倒。
两个女人在满是铁屑的地上翻滚,针筒“当啷”一声滚进阴影里。
陈明哲用尽全力翻身,拖着毫无知觉的双腿向配电箱爬去。
他的指甲在水泥地上磨出血痕,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线。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李欣掐住方临珊的脖子:“我观察你们半年了!”她的风衣沾满机油和血迹:“那天在咖啡厅,你看他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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