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这个,”他慢条斯理地把皱巴巴的衬衫塞回裤腰:“我现在饿了,你赶紧给我做点东西吃,不然的话,我要好好教育教育你了。”
随后,救护车的鸣笛声悻悻远去,陈明哲正拿着手机计算器按得噼里啪啦:“救护车出车费两百,医护人员劳务费三百,精神损失费五百——方总,这笔账谁给医院报销?”
“可是你这次晕了二十八分钟!”方临珊突然扑过来扒他眼皮:“比上次多了好几分钟!
而且嘴唇都紫了!”
说着,她指尖冰凉地戳着他下颌线:“这里,还有这里,血管青得像是蓝莓汁漏了!”
瞧瞧,他躲都不躲一下,任她像检查二手车似的摆弄,突然轻笑:“所以,某人刚刚是在数着秒数等我断气?
闻言,方临珊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眼睛艰难的弯了弯:“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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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录了视频。”
手机屏幕亮起,画面里他昏迷中无意识攥着她衣角,嘴里嘟囔着“方临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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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正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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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笑着笑着,她突然打了个哭嗝。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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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明哲见状,顿时手忙脚乱去摸纸巾:“碰瓷也要讲基本法,我这苦肉计还没收演出费呢——”
可她的眼泪已经吧嗒吧嗒的砸在了手机屏幕上,正好模糊了视频里他苍白的脸。
方临珊揪着他解开一半的衬衫扣子,鼻音浓重得像是重感冒:“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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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说血管性晕厥可能发展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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