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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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意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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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实并没有像自己这样,经历那种心烦意乱、不知所措的“不一样”?
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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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明她昨晚那句“只喜欢一丢丢”,真的就只是随口一说,轻飘飘的,并未在她心里激起半分涟漪,所以她才能如此毫无负担,如此一切如常?
这个认知像一根细小的冰刺,悄无声息地扎进了他那颗刚刚因自我怀疑而变得异常柔软和敏感的心脏。
一股莫名的、极其细微的失落感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于委屈的小情绪,如同藤蔓般悄然缠绕上来。
他甚至来不及分辨这情绪的来由,它就已经迅速占据了他的心扉。
那俊朗的脸上,原本因为一夜思虑和方才试探而略显柔和的神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褪去,重新覆上了一层薄薄的、却比以往更加冰冷的寒霜。
“没什么。”他生硬地吐出三个字,声音冷了下去,听不出任何情绪。
也不再面向她,而是径直转向前方,握紧了盲杖。
“走吧。”他的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与方临珊刚才的欢快热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小姑娘手里还捧着那块温热的米糕,愣在原地,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怎么突然就……晴转多云了?
而且这云层还挺厚实!
她用力眨了眨眼,试图跟上他突然变化的情绪频道,连忙追上去,小心翼翼地将米糕递过去:“陈先生,你尝尝米糕吧,还热着呢。”
但陈明哲却像没有听见似的,步伐未停,甚至没有丝毫伸手去接的意思。
让小姐姐的手僵在半空,尴尬又无措。
她不死心,又快步跟上,试图重新捡起话题,声音里带上了几分讨好和不确定:“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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