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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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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淑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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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词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疯狂盘旋、碰撞!
难道是家族遗传?
!
想到这儿,一股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
他僵在长椅上,脸色煞白,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只有那双颤抖的手,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那该怎么办?
去医院检查吗?
如果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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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呐,他都不敢再往下想了。
“阿哲!”
一个清脆带着点喘息的声音,像一根细线,猛地将他从那片冰冷的恐惧深渊里拉了出来。
他抬眼望去,看见方临珊正向他跑来。
跑得小脸儿红扑扑的,额头上带着细汗,手里还紧紧攥着风筝线。
清澈的大眼睛里带着纯粹的关切和一点点疑惑,跑到他面前,微微歪着头问:“阿哲,你咋了?
咋坐在这里发呆,叫你好几声都不理我,是累了吗?”
这个声音,这个眼神,稍稍驱散了些许笼罩着他的寒意。
不能慌,至少不能在她面前慌。
想到这儿,他几乎是本能地,强行压下胸腔里翻江倒海般的恐惧和混乱,深吸一口气,迅速将还在发抖的双手收拢,交握在一起,藏在了身后。
“没事。”他顿了顿,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放松些:“没事,刚才突然想起了我当事人的证词。”
男人试图用轻松的口吻转移话题,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风筝上,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看,你的风筝飞得挺高了,快去玩儿吧,别让它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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