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声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赵楚生也从来没有觉得有一刻拨打电话竟然是需要这样长的时间。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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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械而冰冷的女声从听筒里传来，像一桶冰水从头浇下。

赵楚生紧紧攥着手机不甘心，又拨了一遍。

还是同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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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路边，头顶是六月的烈日，皮肤被晒得发烫，可后背却一阵一阵地发冷。

“姜程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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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干什么？”他低声念了一句，真的真的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忽然就不来上学了，为什么要欺骗自己？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明明，明明现在一切都在变好不是吗？

他长出一口气，打开微信，语音不接，视频不接，只能不断打字。

“程程，你在哪？”

“为什么不接电话？”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你跟我说，不管是什么事，我都能帮你。”

“你说话，你说话好不好？”

“程程，给我回个电话。”

“至少给我回个电话。”

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发出去，像石子扔进深不见底的湖水里，连一点涟漪都激不起来。

赵楚生盯着屏幕，眼睛一眨不眨。

对话框里，始终没有出现【对方正在输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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