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艺璇走后，病房里安静下来。
姜程程靠在病床上，手搭在隆起的肚子上，眼睛望着窗外。
赵楚生拉过一把椅子，坐到床边。
“累不累？”检查一早上就没有停下来过。
姜程程摇摇头。
赵楚生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伸出手，小心覆在她的手背上。
“傻不傻？”
姜程程愣了一下，感受着赵楚生掌心传来的温度，笑了笑：“哥，对不起，给你惹麻烦了。”
“你确实给我惹了很大的麻烦。”赵楚生握紧她的手：“你知道我找你找得有多辛苦吗？
你一声不吭就走了，还骗我说一切都好，姜程程，你真的给我惹了很大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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