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怎么措辞,"保尔森的基金,就是那个做空次贷的约翰·保尔森,去年一年赚了一百五十亿。
他的基金现在管理规模大概有三四百亿。
索罗斯的量子基金巅峰时期也是那个量级。
"
她转过头看着陆泽,眼睛里有一种很亮的东西。
"你觉得远星有一天能到那个级别吗?
"
绿灯亮了。
两个人迈步过马路。
说不定今年就足够了。
陆泽没有说出来,只是在心里过了一下。
"你在想什么?
"
伊莎贝拉问。
"在想你这个问题。
"
"很难回答?
"
"不难。
"
陆泽说,"只是在想怎么回答不会显得太狂。
"
伊莎贝拉又笑了一下:"在赚了七个亿之后,你大概已经获得了说狂话的资格。
"
"那就不谦虚了。
"
陆泽的语气依然很淡,但嘴角有了一点弧度。
"保尔森做的是单一策略,做空次贷,赚一波就结束了。
索罗斯的量子基金是全球宏观,什么都做,但本质上还是一个交易型基金。
"
"远星不会只做交易。
"
伊莎贝拉看着他,等他继续。
"交易是起点。
但不是终点。
"
他没有再往下说了。
伊莎贝拉也没有追问。
她听得出来,他心里有一个更大的图景,但现在不是展开的时候。
也许他自己也还没有完全想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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