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比刚才大了一些。
布兰克费恩把手插进裤兜里,看着海面,像是在思考某件和这场对话完全无关的事情。
然后他开口了。
nce,你在我们的通道上做的那些能源单子,我让人看了一下。
"
他的语气很随意,就像是在提一件不值得太认真对待的小事。
"uso,埃克森,雪佛龙,还有一些期指。
"
他顿了顿。
"很标准。
标准得有点……无聊。
"
陆泽走在他旁边,没有说话。
"贝尔斯登那笔,"
布兰克费恩继续说,目光还是落在海面上,
"行权价低的诡异,三周到期,五百多万的权利金。
没有一个正常的基金经理会做那个结构。
"
"但你做了。
"
他转过头,侧过脸看着陆泽。
"所以我在想,一个做得出贝尔斯登那种结构的人,在石油上,会只做这么……合群的单子?
"
陆泽停下脚步,看着防波堤外那片漠然的大西洋。
海浪一波一波地涌来,每一道都和上一道长得差不多,但又没有任何两道是完全相同的。
"劳埃德。
"
陆泽的声音被海风压低了一点。
"羊群狂奔的时候,最安全的做法,是跑在它们中间。
"
他转过头,看着布兰克费恩。
"而不是站在前面拦路。
"
趋势的钱,能赚为什么不赚。
布兰克费恩盯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他轻轻地"嗯"了一声,像是收到了一个他基本满意、但还不够完整的答案。
他重新向前走了几步,走到防波堤边缘,低头看着堤下那些被海浪反复拍打、磨得溜光的石头。
"石油现在一百一十美元。
"布兰克费恩说,"高盛研究部最近出了一份报告,目标价两百美元。
不久后正式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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