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晚穿了一件深黑色的西装,领带打得很紧,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块被压缩到极限的弹簧——紧绷。
他刚刚在三天前,亲手解雇了他最亲密的两个战友。
在大厅的另一侧,靠近一组埃及石棺展品的区域,陆泽看到了几个他更熟悉的面孔。
约翰·保尔森,保尔森资本的创始人。
他依然是那副清瘦的、学究气的样子,穿着一套不太合身的西装,像是一个误入时装秀后台的大学教授。
他在和一个陆泽不认识的人说话,但眼神偶尔会飘向大厅中央。
在保尔森旁边不远处,站着大卫·埃因霍恩。
那个公开把雷曼的财表解剖的开团者。
他端着一杯苏打水,没有和任何人交谈,只是靠在一个展柜旁边,观察着这间大厅里的每一个人。
他的目光在扫到富尔德时,停了一下。
然后又移开了。
陆泽把这些信息全部收入眼底,然后收回目光,开始向大厅中央走去。
他不需要去找任何人。
因为他知道,今晚邀请他来的那个人,此刻一定在某个角落,等着他自己走过来。
果然。
陆泽刚走到大厅中央区域的边缘,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没有系领结的男人,端着一杯矿泉水,从一个小圈子里脱离出来,笑着朝他走了过来。
劳埃德·布兰克费恩。
他今晚的打扮比平时稍微正式了一点,但依然保持着那种拒绝被束缚的随意感。
nce。
"
布兰克费恩伸出手。
"劳埃德。
"
陆泽回握。
"谢谢你来。
"
布兰克费恩的笑容很自然,像是在欢迎一个老朋友。
"我还以为你会觉得这种场合太无聊。
"
"我确实觉得。
"
陆泽说。
布兰克费恩愣了半秒,然后笑了出来。
"你知道吗nce,我最喜欢你的一点,就是你从来不装。
"
布兰克费恩收起笑容,但嘴角的弧度还留着。
"在这个房间里,所有人都在假装自己很开心见到彼此。
但实际上,他们中的大部分人,恨不得把对面那个人扔进哈德逊河里。
"
他侧过身,用一种极其自然的姿态,把陆泽引向了大厅中央的那几个核心圈子。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