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叫律师了。
"
这句话让埃文明显放松了一点。
"是的,非正式的。
"
埃文说,
"我今天来,不是代表sec的任何正式调查程序。
没有传票,没有录音,也不会有任何记录。
"
"那你代表谁?
"陆泽问。
这个问题很直接,直接到埃文的笔尖在拍纸簿上顿了一下。
"我代表我自己。
"他说。
陆泽看着他。
这个回答,在华尔街的语境里,是极其罕见的。
一个sec的执法律师说"我代表我自己",意味着他正在做的事情,要么是他的上司授权但不想留下痕迹的试探,要么是他瞒着上司的私人行动。
从他的眼神来看,陆泽倾向于后者。
"好。
"
陆泽说,"那我们聊聊。
"
埃文在拍纸簿上写了一个日期:2008年2月25日。
"walker先生,我想从头开始。
"
他抬起头,"今年二月,远星资本和高盛之间,有一笔涉及五十倍杠杆的cdo场外交易。
这笔交易后来演变成了那笔著名的贝尔斯登看跌期权。
"
"对。
"陆泽说。
"在我的调查过程中——"
"你说这不是正式调查。
"
陆泽打断了他。
埃文停了一下,纠正自己:"在我个人的了解过程中,我注意到那笔cdo交易存在一些……异常。
"
"什么异常?
"
"远星资本当时的净资产大约是两千三百万美元。
但高盛批准的五十倍杠杆所需的资质门槛,要求净资产不低于八千万。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