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的嗡嗡声在这种安静里变得格外清晰。
陆泽看着面前这个年轻的sec律师。
他太年轻了。
年轻到他还相信,正义是可以通过体制内的渠道来实现的。
年轻到他还没有学会,在华尔街,"正确的事情"和"可以做的事情"之间,隔着一道比任何法律条文都更坚固的墙。
"米勒先生。
"
陆泽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点。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
"请说。
"
"你在sec做了几年了?
"
"五年。
"
"五年里,你见过几次,sec成功地对高盛这种级别的机构发起了真正有意义的执法行动?
"
埃文沉默了。
"你不用回答。
"陆泽说,"因为答案是零。
"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埃文。
"你想让我帮你,对吗?
你想让我告诉你,那些被销毁的证据里到底有什么。
或者你想让我公开指控高盛,给你提供一个可以重新启动调查的理由。
"
陆泽转过身,看着埃文。
"米勒先生,我不会这么做。
"
"为什么?
"
"因为那些证据已经不存在了。
这是事实。
我和高盛之间的和解协议,是在双方律师的见证下签署的合法文件。
我没有义务,也没有动机,去撕毁一份已经执行完毕的协议。
"
陆泽走回办公桌前,但没有坐下。
他站在桌子旁边,低头看着埃文。
"但更重要的原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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