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司?
我的老天爷————那可是直达天听的天子亲军!
苏大人这是犯了多大的事?」
一州知州落马,消息是藏不住的。
百姓们讨论的同时,关於苏烨为何落马的消息,却被捂得严严实实。
老百姓们都在讨论苏烨被抓的原因,理由各异。
甚至连他得罪吴哗,被吴哗拿下的消息都有。
「听说是得罪了吴真人,说是苏大人借酒闹事,轻薄了那位美丽的女徒儿——
「」
「啧,那罪过可大了去了,那可是道长的禁脔啊!」
「你们胡说什麽,道长高风亮节,岂能由你们玷污,我倒是听说,苏大人贪墨了朝廷拨下来修海堤的银子!
数额巨大!」
「贪墨?
不至於吧?
苏大人看着不像那种穷凶极恶的贪官啊?」有人怀疑。
「嘿,知人知面不知心!
你可知道,前年那场台风,海堤塌了一段,淹了好几个村子,死了不少人!
据说就是那笔修堤的银子被挪用了!」
「你是不是喝酒给把人喝傻了,前年的事,关苏大人什麽事?」
「也对啊,他才来了一年————」
「什麽贪墨!
我听说是苏大人和那些蕃商勾结,私贩禁物,被皇城司查出来了!」
「私贩禁物?
铜钱?
还是香料?」
「怕是更了不得的东西!
不然能劳动皇城司的大驾?
你没看市舶司那些平日趾高气扬的胥吏,今天都跟鹌鹑似的?」
「怪不得!
我说怎麽最近码头上查得严了许多!」
也有较为「内行」的士子或低级官吏,在私下交换着更「深刻」的看法:「依我看,怕是党争!
苏烨听说与蔡太师那边有些瓜葛,而那位吴真人————
哼,如今圣眷正浓,又执掌道录院,怕是要藉机清除异己,整顿东南!」
「慎言!
慎言!
此事岂可妄议?
不过————苏知州毕竟是进士出身,一州主官,就算有错,也该由有司审讯,明正典刑,或是押解进京。
如今这般————先斩後奏,似乎於体制不合。
安抚使司那边,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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