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望向其中一道不停燃烧着的诡异头颅，微微眯起眼睛轻声道：

“咱们这也算是第一次正式见面吧，格拉兹特领主阁下。”

“没错。”

格拉兹特的头颅向着凯尔的意志投影靠近了些许。

从祂们的意志融入凯尔的法则躯体之中后，除了其最开始的一丝惊愕，后面居然没有感受到其他任何情绪。

祂燃烧的瞳孔中流露出一丝探究：

“你竟然一点都不怕？

难道你此刻还有后手能摆脱我们？”

其他三名地狱领主也是环绕在凯尔周围打量着他。

祂们也很好奇这只老鼠此刻还能翻出什么浪花，能将他们的意志驱赶出去。

不是祂们小瞧凯尔，被祂们成功寄居进灵魂意志法则中的生命，就是半神都拿他们没办法，一个刚要晋升且还未完成晋升仪式的蝼蚁能做出什么反抗。

可以说，此刻的祂们已然将凯尔化为了囊中之物。

“怕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驱逐四位地狱领主的意志，确实是件极为困难的事情，但我此刻更好奇的是你们。”

凯尔一边继续有条不紊地凝练法则之力，一边饶有兴趣地环顾这四个胸有成竹的‘奇形怪状’。

“好奇我们？”

格拉兹特的烈焰头颅微微凝滞，没料到对方会说出这番话，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好奇什么？”

凯尔面带微笑，

“我很好奇，你们就这么确定，此刻占据上风的人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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