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经常有小孩去黄河洗澡然后被淹死了的。
所以如果家长听说自己小孩去黄河边上玩,绝对会往死里打(泪奔)。”】
【“有谁知道黄河的视频号(微笑)。”】
追评:【“这年头我头一次看见有人试图网曝黄的。”】
【“黄河:华北人民脆脆的。”】
追评:【“那很好吃了(大笑)。”】
追评:【“长江:湖广、江浙人民糯糯的(捂脸哭笑)。”】
【“跟党和人民去说吧!”】
追评:【“跟我的南水北调说去吧!”】
【“王保保的含金量还在上升(大笑)”】
追评:【“一根横木横渡黄河,还顺便还回去把家眷带过去,这是人(捂脸哭笑)。”】
追评:【“八字硬的能砍树(捂脸哭笑)。”】
……
元朝末年,元顺帝年间
朝堂之上,一片死寂。
元顺帝妥懽帖睦尔坐在龙椅上,双手撑着下巴,眼睛死死盯着天幕,表情从震惊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怀疑人生。
“这……”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涩,“这真的是黄河?
黄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没人回答。
因为满朝文武的表情比他还精彩。
丞相脱脱站在最前面,脸都白了。
他一生自认为见多识广,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黄河那么汹涌,”脱脱喃喃自语,声音都在发抖,“他拿根破木头就过去了?
还带着家人?
带着家人?
!”
他重复了三遍,每一遍的语气都不一样。
第一遍是不敢相信,第二遍是困惑,第三遍是绝望。
“这不对啊。”脱脱转头看向旁边的同僚,“这不符合常理,黄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柔了?
还是说,我以前看到的黄河是假的?”
没有人回答他。
满朝文武的表情,和他差不多。
丞相脱脱站在最前面,脸都白了。
他一生以“恢复祖制、整顿朝纲”为己任,自认为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
但此刻,他看着天幕上那条浊浪滔天的黄河,又看看评论区那条“一根横木横渡黄河”的留言,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愣是没说出话来。
“这……”他终于挤出一个字,然后又卡住了。
一名大臣打破了沉默,声音有些发飘:“一根横木?
黄河?
带着家人?
这是人能办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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