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守孝三年,烦劳先生在幽州先住三年!”
“这.
.
.”张飞的话语顿时让张松无言以对。
“哎呀!
俺老张差点又犯错了!
主公临走时千叮咛万嘱咐,益州有客来,俺老张是要负责陪酒的!”
“来人,拿酒坛来!”
等到张松再次真开眼睛的时候,猛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自嘲道“自找没趣!”。
如此反复数日,张松算是知道孟达的苦衷了。
其实,张飞是很敬重文人的,这段时日的相处下来,二人渐渐的便无话不谈。
不过一旦涉及到幽州核心机密,张飞便开始装傻!
“那个,子乔兄,听闻益州多美女?
俺还打着光棍,能否帮俺说门亲事?”
“汝,气煞吾也!”
面对张飞的答非所问,张松起身甩了甩袖子,看来今天是“无法再愉快的玩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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