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不齐就是哪个老客(指死在山里的人)留下的东西,让他给捡了便宜!”
话虽说得硬,可韩老蔫心里那股火,却越烧越旺。
他想起了那天在知青点,那个年轻人平静的脸。
那不是被戳穿后的心虚,更像是一种……懒得搭理他的漠然。
这让他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屈得慌。
这口气,他咽不下!
“走,跟我去知青点。”
韩老蔫猛地站起身,抓起靠在墙边的猎枪往肩上一挎。
黑风也瞬间从地上弹了起来,抖了抖毛,跟在了主人身后,眼神里透着和主人一样的凶光。
……
此时的知青点院子里,难得的热闹。
陈放正在训练他的猎犬。
黑煞、雷达、追风、幽灵、踏雪。
五只半大的土狗,已经比刚来时大了一圈,浑身都是结实的肉。
它们没有排成一排,而是按照一个奇特的阵型散开。
陈放站在中间,嘴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用手,比划着一个个简单却明确的手势。
一个手掌下压的手势。
五只狗立刻齐刷刷地趴在了地上,连呼吸都放轻了。
一个食指指向前方的动作。
追风立刻像箭一样窜了出去,跑到院子角落的一块石头前,停下,回头看着陈放。
整个过程,安静得诡异。
围观的知青和村民们,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
这他娘的也太听话了吧!
就在这时,韩老蔫背着枪,领着狗,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院子。
“都让开!”
他一声暴喝,围观的人群下意识地让开了一条道。
韩老蔫径直走到场子中央,把那杆磨得锃亮的猎枪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闷响。
“姓陈的小子。”
他浑浊的眼珠子死死锁定陈放,“听说你发财了?”
陈放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他,没说话。
“别跟我来这套虚的。”
韩老蔫的下巴朝天一扬,满是蔑视,“老头子我也不跟你计较你那些东西是偷的还是捡的。”
“我今天来,就问你一句话。”
“你敢不敢,跟我比一场?”
这话一出,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呼吸都好像停了。
比一场?
跟韩老蔫比打猎?
这不是茅房里打灯笼——找死吗?
赵卫东不知从哪儿挤了进来,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狂喜,他大声嚷嚷起来:“比什么?
韩大爷,您可得说清楚!”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