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自己唱了什么嘛?”
唱歌?
有吗?
热芭摇摇头,不记得了。
张成飞于是提醒她,“你当时是唱的运南省战歌。”
“恐龙扛狼扛狼抗?”热芭这才恍然大悟,但接着又紧着眉头,语带愠怒,“既然你那时候就认出我了,为什么现在才和我相认?”
--一想到张成飞早就知晓了一切,却默默地看着自己,跟耍猴儿似的,一股怒气就从她心中起。
啊这个.
.
.
.
.
.
张成飞无法解释,总不能说自己觉得这样好玩儿吧?
想起之前那个瘸子被热芭一脚爆蛋,他只感觉裤裆窜风。
就在他琢磨着怎么转移话题的时候,两人已经到了前院,从阎家屋里传来说话声。
“爸,您就把收音机声音再调大一点呗,就这一点儿声音跟蚊子哼似的,根本听不见!
!”阎解成不满的说着。
紧接着是阎埠贵的声音,“声音大了不得多浪费电啊?
感情不是你交电费?
!
!
凑合听得了!
!”
“真有您的,过年还这么能算计?
怪不得傻柱给您娶个外号叫阎老西!”
“你说什么?
一家七口人,我不算计能把你们养大?”
阎解放见他爸和他哥在那里吵来吵去,烦得不行,“你们能不能甭纠结这个了?
赶紧发花生啊!
!”
---年夜饭吃饱了但没吃好,就指望着花生香香嘴呢!
三大妈很是赞同的点点头,“对啊,发吧,大家都等着呢。”
--她也有一整年没吃过花生了,想的紧。
不涉及钱的时候,阎埠贵还是很好说话的,听到老二和老伴儿都这么说,他当时就不再和老大纠缠,从矮柜上端过一个装着花生的小竹筐,“大家都等不及了,那咱们就开始发。”
阎解放看那筐里是个饭铲子,顿时怀疑道,“爸,您用这个铲子能分公平吗?
咱这个家最忌讳的可就是不公平了!
!”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儿,“这话说的,就可着整个四合院,你能找到比你爸爸我更公平的人吗?”
全家排排坐,全都伸出双手等着阎埠贵分花生。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