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当时金光万丈,梵音阵阵!”
“父母本是在世佛,何须千里拜灵山……妙!
至孝之言,直指本心!
皇太孙殿下年纪虽幼,其言至诚至理,深合圣人之道啊!”
“皇太孙真是聪慧绝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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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子监内。
“荒谬绝伦!
心外无理?
若天理真如皇太孙所言,只存于方寸之心,圣人何须删述《六经》?
吾辈皓首穷经、格物致知,穷究天地万物之理,岂非成了无的放矢?
!”
“殿下天资聪颖,人所共见!
然此‘心学’之论,虽言甚高,实乃无根之木,无源之水!”
“不错良知若人人本具,先天自足,何来夫子‘困而不学,民斯为下’之叹?”
“格物若仅为‘正心诚意’、‘事上磨练’,岂非废弛经典研习、放弃对客观天理的探求?
长此以往,士子空谈心性,不究圣贤微言大义,不察民生疾苦,不明天地运行之道,学问根基尽毁,礼法纲常崩坏,国将不国矣!”
“我看你们说的不对,殿下为善去恶是格物,深合孔圣‘践履’之真义!”
“不错,知善知恶是良知,如此方是学问。”
“你懂个屁!”
“我看你才懂个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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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众头发灰白的大儒吵嚷的脸红脖子粗。
孔颖达无奈的看着的一众博士吵架,终于是忍不住轻咳几声。
待到众人平静下来。
他才缓缓道。
“圣人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此与太孙‘致良知’何异?
孟子言‘恻隐之心人皆有之’,岂非‘良知本具’之先声?”
“太孙以‘格物’为‘为善去恶’,正是将《大学》‘修身’之道落于日用伦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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