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军初来乍到,山上的路、水源、伏击点,一概不知。
硬打的话……”
帐中气氛沉了下来。
刘衍看着舆图,良久,他转头看向戏志才:
“戏先生,你怎么看?”
戏志才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
目的目光落在舆图上白山的位置:
“世子,素利这一手,说不上高明,但也不笨。
收缩防线,集中兵力,全力防守——这是他唯一的选择。”
他顿了顿:
“但他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鲜卑人不是汉人。
汉人可以守城,一守就是几个月、几年。
鲜卑人呢?
他们擅长的是骑马冲锋,不是窝在山里当缩头乌龟。”
戏志才手指落在白山周围标注着“草场”的区域:
“战马需要草场,牛羊需要放牧。
他把所有兵力都收缩到山上,那些战马吃什么?
那些牛羊吃什么?
靠山上那点草,撑不了几天。”
郭嘉接口道:
“戏先生说得对。
他想跟我们耗,但他的战马耗不起,他的牛羊耗不起,他的士气更耗不起。”
刘衍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回舆图:
“所以,我们不直接攻山。”
帐中诸将都看向他。
刘衍的手指在舆图上划了一道弧线。
从汉军营地出发,绕过白山南麓那些标注着“防线”的位置,指向山脚下那片广袤的草场:
“这片草场,素利的战马要靠这里放牧,牛羊要靠这里养活。
我们把它占了,他的战马就只能吃干草,他的牛羊就只能饿肚子。”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诸将:
“没有草料,战马就跑不动。
跑不动的骑兵,还叫骑兵吗?”
戏志才捋须点头:
“素利若不出战,则坐以待毙;若出战,则正中我军下怀。”
郭嘉接口道:
“而且,他那些刚收编的阙机旧部,本来就跟他不是一条心。
眼看着草场被占、牛羊被抢,素利却缩在山上不敢出来,那些人会怎么想?”
赵云的眼睛也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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