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阶段是疏通眼底淤血,过程可能会有点疼,希望首长到时候能忍住。”
“你的手……”
陆北野正要开口问什么,病房门突然被猛地推开了。
“治什么治啊!
还想治眼睛?
我看你那只手是不想要了!”
薛医生阴着脸大步流星地走进来,双手插着兜,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
他身后跟着早上那个给江柠换药的小护士,小护士这会儿也气得脸通红,手里又拿着一个托盘,还没进屋就开始嚷嚷开了:
“江同志,你这也太好说话了!
刚才在走廊里,那女的一把抓上来的时候,你就该直接大嘴巴抽她!
你看看这手,早上才上的药,这会儿全废了!”
陆北野摸着盒子的手猛地一僵,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你的手怎么了?”
他猛地转过头,虽然眼睛看不见,但那双幽深的眸子却精准地锁定了江柠的方向,声音里透着股子让人心颤的急促。
“没事。”
江柠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手,把那只渗血的手往袖子里藏,
“就是刚才有个不长眼的碰了一下,薛医生,您小题大做了。”
“我小题大做?”
薛医生一把拽过江柠的手,动作虽然利索,但嘴上却半点不留情,
“这叫碰了一下?
你看看,你看看,原本明天就能拆了,现在倒好,又成红的了。”
小护士一边熟练地剪开血肉模糊的纱布,一边怨气冲天地补刀:
“我明明看到那个女的就是故意抓你的!
江同志,您刚才那一脚踹得真是轻了,要是我,我非得报警抓她不可!
这种人,也太歹毒了!”
陆北野的周身的气息瞬间沉到了冰点。
“为什么有人要抓你的手?”
陆北野的声音低得像是在冰水里浸过,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谁干的?”
江柠抿着唇不说话。
她不想提陈家那些烂事,更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显得自己像个丧家之犬。
薛医生没察觉到陆北野的情绪,一边清理伤口一边嘀咕:
“我也不是太清楚,反正就是有人故意伤了江同志的手呗……”
“医生,我爱人的手怎么样了?
会有问题吗?”
陆北野突然打断了薛医生的话,他的手死死抓着轮椅扶手,指甲由于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
那种紧张感,几乎要透体而出。
薛医生叹了口气:“哎,原本都结痂了,这会儿又裂开了。
陆首长,如果您的治疗不打紧,我想建议江同志先休息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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