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走一步,他的腿都在轻微颤抖,那是常人难以忍受的剧痛。
随后下车的,是一个穿着米白色羊绒大衣的女子。
她长得极美,但眉眼间那股子快要溢出来的傲气,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哥,你慢点。”
霍诗诗挽住男人的手臂,脚下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咔咔作响。
她看着略显破旧的门诊楼,嫌恶地皱了皱眉:
“这临城的小医院能有什么能人啊?
我看爷爷真是老糊涂了,非说今年的考卷上有人答出了你的旧疾方案。
我看八成是那个徐安泰为了邀功,故意找人编的瞎话。”
男人咬着牙,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声音低沉而沙哑:
“爷爷亲自看过的卷子,出不了错。
那人的用药逻辑……确实刁钻。”
“你看你,明明疼得都走不了路了,还硬撑着。”
霍诗诗心疼地抱怨道,
“何苦呢?
让你坐轮椅过来,不舒服吗?”
“闭嘴!”
男人像是被触到了逆鳞,猛地停下脚步,眼神狠戾,
“你想让你哥像那个瞎子一样,下半辈子都缩在那个劳什子轮椅里吗?
我告诉你,我霍英楠就算死,也要站着死。
哪怕这双腿废了、锯了,我就是爬,也不会坐那种东西!”
霍诗诗被吼得一缩脖子,眼眶微红,小声嘀咕道:
“我不许你说他!
他比你严重多了,他也是逼不得已的……”
霍英楠冷哼一声,没再理会自家妹子那点掩盖不住的心思,强撑着身体往办公楼挪去。
江柠正纳闷这种大人物来临城干什么,就被气喘吁吁跑来的院办的小李给截住了。
“江医生!
快!
徐院长在办公室等你,还有京城来的大首长!”
江柠眉头一皱:“找我?”
“嗯。
指名道姓要见你呢!
说是为了你考试最后那道大题的事儿!”
江柠心里瞬间明白了。
那道题是关于一种极其罕见的神经性陈旧伤的治疗,她当时虽然写出了自以为最完美的方案,没想到竟然把正主给引来了。
五分钟后,江柠推开了院长办公室的大门。
屋子里烟草味极重。
徐院长坐在沙发边上,手心全是汗。
霍英楠正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地喝着茶,霍诗诗则站在一旁,正挑剔地打量着屋里的陈设。
“江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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