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音对不上。”
“不需要说太多。”
王建军指了指地上的炸药包。
“那边让他送炸药。
一直不去,对方会过来找。
我们留在这里,反而会被堵住。”
何干部看了一眼黑棉袄男人的身材。
“建军跟他个头差不多,穿上棉袄,从背后看不出区别。”
梁卫国仍不放心。
“前面有几个人、站在哪儿,谁都不知道。”
“我先把灯压暗。”
王建军把男人的黑棉袄套在狗皮大衣外面,背起步枪,又将帆布包提在手里。
“你们跟在二十步外。
前面开枪,我往地上趴。”
梁卫国盯着他看了几秒。
“最多走到转弯处。
看不清情况就退,不能硬来。”
“嗯。”
王建军拎着马灯走出储藏室。
煤油灯火苗被压得只剩黄豆大小,仅能照亮脚下两三步。
他故意把脚步放重,按照黑棉袄男人先前的速度往南走。
地道弯弯曲曲。
走出三十多米,前面出现一个岔口。
右边通向南侧入口,喊话和砸石声便是从那里传来。
左边则有一道台阶向下。
一名男人躲在岔口后的木架旁,枪口一直对着南侧。
听到脚步声,他头也没回。
“快点!”
“何老四说,他们可能要从外面剪线。
先把入口炸塌,再从北边冲。”
王建军嗯了一声。
那人听见声音不对,猛地转过头。
马灯光线太暗,他只看清一件熟悉的黑棉袄。
“你的嗓子咋了?”
“吸了灰。”
王建军低声回答。
男人仍有些怀疑。
“老于呢?”
“后面。”
男人伸手来接帆布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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