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承平长叹一声:“没有。”
“丁郎是有心事?”
“嗯。”
“你说说看。”
一声叹息过后丁承平并没有说话,只是在她的额头轻轻吻了一口。
于是她也没有再问,紧紧贴着情郎的身子,感受着他热烈的心跳。
曾经的孟欣怡是孤灯寂寂盼晓光,长夜漫漫何时旦。
没曾想夜晚也能过的如此之快。
窗外传来了打更人的敲锣声:“咚!
咚!
咚!
咚!
咚!”
孟欣怡小声的说道:“一慢四快,这是五更,这就到五更天了么,丁郎?”
“嗯?”
孟欣怡转过脸看着他,还有些意外:“丁郎也一直没睡着?”
“嗯,睡不着,在想一些烦人的事,不过现在不想了,感受到了困意,现在只是好好抱着你睡一觉。”
“为什么奴家一直不困?
曾,曾经听楼里的姐姐们说,做这种事情很累很辛苦会很容易睡着。”
闭上双眼有些睡意的丁承平侧着身子搂着她,轻轻笑了笑:“我俩是两情相悦,能从中感受到美妙滋味,自然是不困了;可如果当作一件差事,硬着头皮去侍奉,那自然是心力交瘁容易犯困。”
“是了,丁郎说的有理,奴家平日里都觉得长夜漫漫甚是难熬,没曾想今日却过得飞快。”
“这就是古人说的良辰美景,良宵苦短了。”
“丁郎就是良辰美景,奴家自然良宵苦短。”
听到这近乎于表白心迹的话,丁承平再次再次紧了紧抱着她的双臂。
帐帘之中又安静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
“丁郎。”
“嗯。”
“有些话儿奴家不得不说。”
“你说。”丁承平强忍着睁开了双眼,其实他此时已经很困了。
“昨夜你为奴梳拢,那,那今后奴家就不能再做清倌人了,也要与蕊儿姐姐陈姐姐她们一样陪侍恩客,除非,除非。
。
。”孟欣怡犹豫再三还是没有说出口。
丁承平又何尝不懂她的意思。
原本都已经有了睡意,突然却觉得不困了,但内心挣扎的丁承平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得再次叹息一声。
两人间再次沉默起来。
只是这次孟欣怡双手紧紧箍住了他的身子不愿意松开。
良久。
此时天已经微亮,已经能听到窗外传来的人声、脚步声,鸟鸣声也响亮了起来,还能隐约听到远处街道上货郎的叫卖声。
“果然是最难消受美人恩,我本不欲解释,但罢了,其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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