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退缩，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

“认输？”他笑了，那笑容中满是倔强，“我纵轻歌的字典里，没有认输这两个字。”

他挣扎着站起来，握紧手中的枪。

枪身之上，暗金色的符文已经黯淡得几乎看不见。

但他依旧站着。

——

台下，季青看着这一幕，眼眶泛红。

他猛地站起来，双手拢在嘴边，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纵轻歌——！

！

！”

“你不能输——！

！

！”

“你是纵轻歌——！

！

！”

“你是我的目标——！

！

！”

“你要是输了——！

！

！”

“我他妈这三年的努力算什么——！

！

！”

他的声音在广场上空回荡，带着几分沙哑，几分哽咽，几分不甘。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季青，看向那个曾经败在纵轻歌手下，却拼尽全力打出破天九剑第九剑的少年。

他的眼眶泛红，青筋暴起，声嘶力竭地吼着。

纵轻歌听到他的声音，身体微微一震。

他转过头，看向季青。

季青死死盯着他，眼中满是复杂。

有不甘，有期待，也有一丝……祈求？

“纵轻歌——！

！

！”

“你给我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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