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握紧手中的剑，指节泛白，却什么都做不了。

柳穆风收起折扇，脸色凝重到极点。

纵轻歌猛地站起来，想要冲上去，却被白枫长老一个眼神制止。

“这是公平比试，不得干预。”

纵轻歌咬牙，死死盯着比武台上那道倒地的身影。

林煜……站起来啊……

——

看台最前方，吕卿卿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捂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那双修长的美腿几乎支撑不住她的重量。

林煜……

林煜……

她多想冲上去，挡在他身前。

可她不能。

这是他的战斗。

她只能看着，看着他在血泊中挣扎。

——

比武台上，二皇子缓步走向林煜。

他的脚步声，在死寂的比武台上格外清晰。

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的心上。

他走到林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残忍的快意。

“林煜，你不是很能打吗？”他冷声道，“起来啊，继续打啊。”

林煜趴在地上，大口喘息，鲜血顺着嘴角滴落。

他抬起头，看向二皇子。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绝望。

只有一种让二皇子莫名心寒的平静。

二皇子眉头一皱，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但他很快压下那股感觉，冷笑道：“死到临头，还敢用这种眼神看我？”

他抬起手，掌心之中，黑色的光芒再次凝聚。

“这一掌，送你上路。”

林煜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透着说不出的意味。

“你以为……这样就赢了？

再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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