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谭一打听,原来袁腾一直是兄弟妹妹中的老大。
结果辛宪英一来,直接把他的位子抢走,现在几个弟弟妹妹全都和辛宪英玩,不和他玩了。
而袁腾还想武力解决,结果被推了一个屁股蹲。
其见阿母文淑咯咯笑了不停,便晃晃悠悠的来找爸爸了,只不过发音不太准。
闻言,袁谭被逗的哈哈大笑,当即也不说什么治国了,和辛毗辛评讨论起小孩的教育问题。
这又是一本极其复杂的学问.
.
.
.
.
.
就算是后世,也没有一个准数。
接着就说到奉天子诏书,前往雒阳,迎接天子的事情。
辛毗就趁机建议道:“公子雄兵四万,谁敢来当,不若挑选学官中优秀的少年同往,既可以拉拢关系,也可以让这群俊才见见世面。”
他一方面是耍点存在感,一方面其实也是给很多家族买好。
这种两全其美的策略,袁谭自然没有什么好拒绝的,当即点了点头,道:“此言甚是,是要挑选一些良家子,爱习文的做文章,爱习武的带兵打仗。”
.
.
.
.
.
.
一场其乐融融的家宴之后,辛毗带着糜贞和辛宪英返回了家中。
辛毗想了想,叮嘱糜贞道:“糜芳自作孽,罪不可恕,如今既已逝去,也就不再多说。
但我们且不可因此怨恨公子。”
糜贞闻言,直接哭道:“郎君说哪里话,贱妾若要怨恨公子,恐怕早已死于狱中。”
辛毗柔声宽慰:“我也是叮嘱一二,观公子喜欢小女,你既与蔡主母有旧,便多带宪英去玩。”
顿了顿,又补充道:“公子有天威,吞并徐州也是早晚的事情,你不妨和舅子糜竺多去些书信,也劝他迷途知返。
纵然有些过错,但他原本就在陶谦阵营,若其能将功折罪,公子未必不能容他。”
糜贞闻言,哭的愈发伤心,道:“贱妾听闻兄长勾结公孙度.
.
.
.
.
.”
辛毗骂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那公孙度,公子都没杀,何况是你兄!
他日宪英若能嫁入袁门,又岂能保不住你家富贵!”
糜贞顿时反应过来,忙道:“贱妾知道了,贱妾这就去写信。”
辛毗“嗯”了一声,随即向前院走去。
他的目光有些萧索。
公子赦免他和糜贞,有没有再次拉拢糜家的考量呢,他也不知道。
但作为人臣,他觉得应该这样做。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