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这般异常的状态,又如何瞒得过火脉的有心人?
消息很快传到了真传弟子赵炎耳中。
赵炎一听便觉事有蹊跷。
张钰昨日还好好的去传法殿听课,怎么今日就突然“修炼出岔子”,还被金脉弟子送回来?
他立刻派人前去调查。
以他真传弟子的身份和能量,很快,迎仙坪百味斋内发生的一切,连同夏侯雷、熊阔海的背景以及那所谓的“救治法门”,都被查得一清二楚。
“岂有此理!”洞府内,赵炎气得一掌拍在石桌上,坚硬的石桌瞬间布满裂纹,“好卑鄙的手段!
这是冲着毁我师弟道基来的!
当我金焱峰无人吗?
!”
他怒不可遏,立刻赶往师尊烈阳真人的洞府求见。
在烈焰缭绕的洞府深处,赵炎压抑着怒火,将调查所得原原本本禀告给了烈阳真人。
“师尊!
这分明是有人做局,算计张师弟!
利用同袍之情,逼他自损气海!
其心可诛!
我们绝不能就这么算了!”赵炎语气激愤。
烈阳真人端坐于赤焰云床之上,红眉微蹙,听完赵炎的叙述,眼中亦闪过一丝怒意。
张钰虽未正式拜师,但既已划归金焱峰,便是他座下弟子。
有人用如此下作手段算计他的弟子,无异于打他烈阳的脸!
但他毕竟是一脉首座,历经风雨,很快便压下了怒火,冷静下来,沉声问道:“证据呢?”
赵炎一愣,随即愤然道:“这还要什么证据?
土脉的弟子受伤,金脉的弟子跑去求援,伤的偏偏还是张师弟的旧识,救人的法子又偏偏会损及气海!
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我就不信,一个区区气海境弟子受的伤,他土脉首座坤元师叔紫府境的修为会治不好?
非要张师弟的戊己土莲不可?
我看分明就是坤元师叔因为没抢到张师弟,心存怨愤,暗中指使!”
“住口!”烈阳真人一声低喝,打断了赵炎的话,“休得胡言!
妄议长辈,成何体统!
坤元师弟为人虽执拗,但行事尚算光明,还不屑于用这等龌龊手段对付一个晚辈!”
赵炎被师尊呵斥,冷静了几分,但依旧不服:“不是土脉,那便是金脉?
锋镝师伯他……”
烈阳真人摇了摇头:“锋镝师兄性子烈,直来直往,这等阴柔诡计,非他所长。”
赵炎皱眉苦思,忽然脑中灵光一闪,猛地抬头,失声道:“师尊,您的意思是……是正法一脉?
是那邢皓?
!”
烈阳真人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楚师侄陨落后,正法一脉是越发不成样子了。
邢无极师兄英明一世,偏偏在挑选传人上犯了糊涂!
他那血脉后辈邢皓,天赋尚可,心胸却狭隘阴鸷,只懂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
若正法一脉将来交到他手上,哼,前途堪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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