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你看好东西,我过去看看啥情况,那孙子的嘴是真臭。”陈年虎说着便往外走,但他却并未把警服套上,而是纯粹以一个普通乘客的身份去看热闹——这种火车上的口角纠纷,自有乘警处理,没必要越俎代庖,况且这点小事也不至于让他一个刑警介入。
硬座车厢。
因为争吵很激烈,此时已经围了许多人。
吵架的双方是一个农民工模样的中年男子和一个三十来岁的妇女,男人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穿着脏兮兮牛仔外套,一脸蛮横,女人穿着臃肿旧棉袄、面色蜡黄,亦是一脸凶悍。
看到女人的模样后,文文和小蕾终于明白为什么那男的要说那句“摸你还不如摸我自己”了。
“那个谁,你嘴巴放干净点,太不像话了!”
因为这边的争吵,她们的三个男同学也被吸引了过来,五个人汇合后,文文的胆气便足了起来,听到男人满嘴污言秽语,甚至侮辱起了广大女性,顿时义愤不已,忍不住开口。
谁知男人根本不搭理她,依旧与女人互相问候对方祖宗十八代。
忽然——
“啪”的一声,众目睽睽之下,男人竟然动了手,甩了那女人一记耳光。
女人的尖叫哭骂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抬手就去挠男人的脸,男人猝不及防之下,当即就被挠了个血口子。
“臭娘们你敢抓我脸?
!”
男人的怒吼如同炸雷,当即与女人扭打了起来。
围观人群惊呼不已。
“一个大男人怎么打女人!”
“太不像话了!”
“乘警呢?
乘警怎么还不来?”
场面一时间有些混乱,而现场只有一名女乘务,根本无力维持秩序。
终于,急促脚步声从走廊传来,伴随着严肃的喝止:“让一让!
都让开!
怎么回事?
谁在闹事?”
乘警终于赶到了。
文文和小蕾以及她们的三个男同学正围在旁边,见到乘警过来,文文很是激动,指着那男人:“警察同志,他打人!
我们都看见了!
他不仅耍流氓,还打人!”
周围乘客也纷纷作证:“对,是他先动的手,打了人家一个大嘴巴!”
两名穿着铁路制服的乘警分开人群,年纪稍长的乘警厉声道:“都住手!
怎么回事?
跟我们说。”
年轻些的乘警则安抚围观群众:“大家都散一散,别围着,影响通行。”
陈年虎就挤在人群稍外围的地方,抱着胳膊,像个普通看客一样观察着。
他看到乘警来了,就知道这事差不多该结束了,准备转身回返。
那男人看到乘警,气焰收敛了一点,但嘴上还不服软:“警察同志,这疯婆子污蔑我,还挠我!
你看把我这脸挠的!”
“警察同志。”女人哭喊着:“是他先摸我!
他耍流氓!”
“证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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