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试一次,还是一样的结果——他刚抓住马鬃,宝儿轻轻晃了晃身子,他就重心不稳,又狼狈地摔在地上,褂子上都沾了土。
宝儿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喷着鼻息,原地踏着蹄子,头颅转向草原的方向,眼睛里像是带着几分揶揄,仿佛在说:“你行不行啊?”
刘忠华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抹了把额头的细汗,环顾四周。
不远处有个缓坡,是去年夏天社员们修水渠时堆的,坡不算陡,刚好能站人。
他眼前一亮,计上心头:“有了!”
他牵着躁动不安的宝儿走到坡下,自己则小心翼翼地爬上坡顶。
这样一来,他跟马背的高度差大大缩小,看着就容易多了。
刘忠华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抓住马鬃和鞍绳——这鞍绳还是他昨天特意换的新麻绳,防滑又结实。
他脚在坡上用力一蹬,借着斜坡的高度奋力一跨!
“噗通”一声,他整个人连滚带爬地扑到了宝儿背上,虽然姿势一点儿都不潇洒,膝盖还不小心撞到了马肚子,可总算稳稳地坐在了马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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