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琇负责探查城内城外的禁军动向,我负责在城内活动,穿针引线。
每天晚上,我们在晋王府里碰头一次,把查到的事情通个气。
晋王病重的消息传开,许多眼睛都盯着二位公子,你们活动很是不便,容易引起司马孚的警觉。
但没人会关注我如何的,这样便可以在私底下,办一些不起眼,又很重要的大事。”
石守信对众人建议道。
司马炎和司马攸都是点头同意,毕竟,他们只需要在晋王府里装孝子就可以了,而石守信要操心的事情就很多了。
真出了事,把石守信推出去就行,完全是片叶不沾身,有利无害。
然而他们私底下,却可以利用各种关系,为石守信铺路,也不算是干等着。
不出面有不出面的好处,不出面不代表不使力。
如此一来,既没有走漏消息,也不引人注意,还把事情办了。
羊琇也是一样,他本来就是替司马炎收集各种信息的,当然也包括军队调动的情况。
这样做只是在做本职工作,也不会引起他人怀疑。
现在只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司马炎和司马攸,到底能不能完全相信石守信!
真要这样操作的话,石守信本人的忠诚就变得异常重要了!
比如说,万一石守信出门右拐,直接把所有的事情直接捅到司马孚那边怎么办呢?
这个时候,能不能用人不疑,就成了能不能办成事情的关键!
羊琇想了想,最后还是咬咬牙对司马炎说道:“石敢当智勇双全,当初在蜀地,连钟会都被他设计除掉。
我们可以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我觉得石守信可以信任!”
石守信有些意外的看了羊琇一眼,他原以为这位会站出来反对的,没想到他居然会赞同。
“兄长,我也认为这样比较妥当。”
司马攸也表态了。
话说这个份上,司马炎即便是不同意,也要捏着鼻子考虑一下,更何况这样安排压根不需要他做什么。
很安全。
“如此,便这样安排吧。”
司马炎点点头道。
事情谈完,桌案上的酒菜,也没有人去动。
司马攸带着石守信出了晋王府,准备回私人别院里面好好睡一觉。
等司马攸和石守信离开后,司马炎这才喃喃自语道:“石守信能扛事,出了事情他先上,真是大才,跟着桃符可惜了。”
这一刻,他也起了爱才之心,忘却了“夺妾之恨”。
羊琇却是撇撇嘴道:“安世啊,石守信是晋王给桃符安排的左膀右臂,将来一定不能让他回到洛阳。”
听到这话,司马炎脸上闪过一丝阴霾,微微点头。
石守信确实厉害得很,他给司马攸做事,若是不在洛阳,那一切安好。
若是在司马攸身边,人又是在洛阳,不知道会引起多大的乱子。
有能力但不能顶事的人才不可怕,能顶事又无能的人才也不可怕。
就怕那种愿意扛事,又能扛得住的人,绝不是池中之物。
……
走在空旷的街道上,石守信看向司马攸说道:“现在需要请一位德高望重之人出来,作为晋王与朝廷之间的桥梁。
如若不然,消息很难按照晋王的意思散播出去。”
石守信觉得,司马昭虽然做戏做得很到位,但是他忘了一句话,叫做“过犹不及”。
司马昭只顾着给老硬币司马孚下套了,却是没有考虑到:在目前的情况下,如果真如他表现得那般病入膏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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